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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一座岛屿/我要每天在岛上种一颗树/李树,银杏树,桉树,杉树,毛榉树,橡树,山楂树,野桑树,栎数,榆树,菩提树,金合欢树……/然后,再每天种一颗草/青蒿,菖蒲,石竹,荨麻,芦苇,蒲草,水仙,芦荟,茱萸,灯心草,三叶草,夜樱草……/直到,直到你闯入岛上/这岛屿静谧,葱郁,潮湿,孤独,温暖,踏实……/我的心静谧,葱郁,潮湿,孤独,温暖,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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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历
个人资料
昵称: murongrong
姓名: LZ
性别: 女
生日: 1982-12-29
星座: 摩羯座
学历:
院校:
行业:
头衔:
位置: 中国-上海-卢湾区
家乡: 中国-四川-成都
个人标签: 生不满百年,常怀千岁忧。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
个人简介:
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
座右铭:
日志
因为太喜欢,曾经把《Mad world》的歌词抄在这里。因为太喜欢,曾经把这首歌推荐给姝姝,然后夜聊的时候放做背景音乐。现在却有一个人改编了它,既维持了它原有的忧伤曼妙,又更曲折起伏,更有力而动人。这个为它打上自己印记的人,叫做Adam Lambert。他还改编了Muse的Feeling Good,在American Idol中演唱。他把震撼你耳膜的高音唱得行云流水,把你抛上云霄,又让你跌落山谷,在你以为最危急的时刻,却又用一片树叶把你轻轻接住。他唱摇滚的舞台魅力,深深的打动了我。
我爱这世界,因为我爱你。因为这个在世界上的像你这样的人。
已经多久不写诗了?
是怎样从文人变成了奸商?
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赚钱是最重要的事?
如果你问我你快乐吗?我会开始哭泣。如果你问我生活的目标和方向是什么?我会默默伤心。如果你问我现在还听陈绮贞吗?我会说我已不敢再听她的歌。她的歌让我窥见心上的空洞,而这是我刻意逃避的问题。
今天想到最具体的事就是要好好做销售。关于系统的应用,产品的技术,市场的把握,团队的建设都细细学习,考虑如何才能拿到月薪2w然后更多,让我觉得充实。工作的成就感,升职加薪是我现在填补空洞的最好良方,虽然这个答案连我自己也感到吃惊。其实我比自己以为的更缺钱,和安全感。
逃避工作的时候,我想做翻译,做财务,做那些仿佛可行的转行,然后又不必费心的工作。我真的认为只要不费心,就是轻松的工作,只要勤快就能做好的工作是这个世界上最轻松的工作。在我看来翻译人员和建筑工人的工作内容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是我一直不愿意承认,我的逃避只是因为害怕失败,怕在头脑的较量中输给别人;我更不愿意承认,斗心的胜利给我带来快乐。
我也不过是宁浩脖子上挂的那条粗俗的金链子。只是我希望自己可以是一条有趣一点更粗一点的金链子吧。
今天丽丽回家了。突然发现只剩我一个人,开灯,关灯,关门,开水龙头,关燃气灶。每一个声音听起来都仿佛有些寂寥。不是寂寥,是我突然烦躁不安的内心。虽然我们仅仅是同屋,但我才发现有人相伴是件幸福的事。
想起Fire Light里的那个小姑娘说"just be with her"。想起杨绛写“我一个人怀念我们仨”的心情。想起陈奕迅那句“烧完美好青春换一个老伴”。
亲情是与父母子女作伴,爱情是与爱人作伴,友情是与朋友作伴。若无法相伴,情就变苦了。有人为伴,是幸福的原点。
Just be with you. 只要和你在一起。是我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
如果不是三大公司的破产危机,我怎么有经历和时间写这篇《为了长草的纪念》呢?
如果不是汽车业的冬天,我现在还在疯狂的加班与整个整个下午不停接电话到没有时间喝水与上厕所的生活中吧。我应该感谢他们!否则语言对于我就只剩leadtime, MOQ, PPQ, PPAP和物流协议了吧……
之前看了康永哥的日志,好像他写的每一篇几乎都没有让我失望过。那个有关生意的题目我也做了,算是一分钟内迅速脱身的一类人,完全符合康永哥对其他人的测试。呵呵。电脑上下了很多图,不少是从康永的贴图上下载的,因为觉得很美。就像贴在《我必须爱一个真实的人》那首诗前的一副。然后读到“如果我只爱了这个人美好的部分/我心里会知道/其实这次/我没有真的爱”。仿佛,就是画中人的独白,还有内心的孤寂。
刁刁在Austin很好,又收到她的明信片了。写满了两页,是我熟悉的字体,很贴心。今天在家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当年我们一起在文殊院祖堂抄下来的那两句门联:“先后只此灯任颠倒去来莫忘初意/顿渐无他意但坚强清净总合禅机”,还是很喜欢。希望刁刁在他乡一切都好。经过生活的磨砺,我们应该会找到属于自己内心的坚强清净吧。
木木的博客从来没有停过,工作了后还是个勤快的人。文笔好像越来越熟练了。最近在看《恋爱的犀牛》,没想到就出现在你的博客里。
一个面包在你的肚子里一个翅膀在你的爱情里
一个夜晚在你的目光里一个冬天在你的心脏里
小易也要回成都了。很伤感。她把她的小桌子送给我。我却不知道以后我可以送给谁。
妈妈说我不该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我没有,我工作得不开心,却死命撑着。因为不顾一切的活下去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妈妈说要我回去,但是我不相信回去就能得到幸福,回去我依然是一个人,无所依靠。
我讨厌被人评价,莫名其妙。我还是无法游刃有余,或者专断强势。所以我还是在学习怎样与人相处,与人沟通,怎样与各式各样的人沟通。其实,我觉得这压根就是个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的命题。要与各种各样的人沟通?要被各种各样的人认同或喜欢?我又不是大熊猫!为什么要这样的为难自己呢?
姝问我,为什么我又打电话和她讲不开心的事?对不起。因为我不知道可以跟谁讲我的难过。
如题。。。
去了一趟嵊泗,把自己走到腿快断了才回来。但是这些行走是这次旅游中最惬意的部分。
从上海南浦大桥大概只要3个小时,2个小时坐车到小洋山,1个小时海路,就到了嵊泗的李柱山码头。然后从码头坐车估计10分钟左右就到了岛上最繁华的菜园镇。小镇很脏,特别的脏,脏到我不想久留,或者是我的洁癖更加严重了。于是我住到小岛中部的高场湾。只要1分钟就能走到海边沙滩的地方。
第二天早上7点左右出门,一个人往最东边的山坳里走,海风一直很大,使劲地吹我的头发,吹久了有黏黏的感觉。边走边看两旁的风景,因为岛小山也小,看起来倒有一步一景的奇妙。身旁都是山壁,只要一低头就有沙滩和大海。渐往东走,海水渐渐绿起来。树木温润的湿气缓缓流动。山旁常有开得恣意的白花,紫花迎风飞舞,让人心喜。转过山坳,常常又是另一番景象。渔村人家的声音,修补渔船的咚咚声,还有不知谁家的小羊在咩咩叫。小岛不宽,山路左右迂回,一会儿大海在左边,一会儿又在右边,山头却总是雾气氤氲。这种飘渺虚无让我觉得自己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太久太久没有写东西了。因为什么也不想表达。以至于登陆的时候,居然连自己的密码都忘了。
其实今天也没有什么想写的,或许是因为在家窝了一整天,或许是因为CSI全都看完了,然后那种隐隐的不安和寂寞漫延开来,让人难受。所以终于想写点什么来打发时间。
辞职了,是的,终于。却没有预想的欢喜,反而有点隐忧。想要搬家了,同屋愿意和我一起搬,也没有高兴。她是为数不多的喜欢我抬杠的人,也常常自以为很了解我。妈妈又提起每次电话都要谈的事情,总想给我安排,却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但是,我就真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
何静又有了新恋情,难怪最近心情好了很多。一个英国男生,24岁。刚来上海,找份零时工。一起吃饭,都是她付钱。不管怎样,这或许就是她现在想要的爱情吧,单纯的爱情,简单的人。但是,我无法享受这种不能顺畅交流的,100块也要自己买单的,单纯的爱情。
壶洗干净,倒入矿泉水,烧开。
取一包立顿红茶,放入三朵贡菊,五朵桃花,然后缓缓将开水冲入。盖好盖子。
静置五分钟后,打开盖子来,先闻闻红茶的香气,再将红茶倒入白瓷杯,大半杯,然后冲入光明鲜牛奶。最后加入黄连蜂蜜,轻轻搅拌。
我的自制奶茶就做好了。
我的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想请来上海的朋友喝喝看:)
在读黑泽明的自传《蛤蟆的油》。
日本有这样一个传说。有一种蛤蟆,奇丑无比,人们抓到它后将它放在玻璃或者镜子前,它看到自己丑陋不堪的身体,不禁吓出一身油来。然后,人们将油刮下来,用来治疗烫伤烧伤,疗效甚好。而黑泽明以此为题,自喻在回忆自己的一生时,也被年轻时自己的种种吓出一身油来吧。
书读过半。有几个小故事印象深刻。
一是关于年少时的朋友植草。他写到,正如植草如果不写我从少年到青年时期的情况就不能写他自己一样,我如果不写植草,也就不能下笔写我自己。有这样的一个朋友真是件幸运的事。我常常想起,少年时那些丢失的友谊,远在他乡的朋友,心下黯然。我也曾有不写她的故事就无法写自己的朋友吧,而如今我们却天各一方,而如今我日日相处的人却都索然无味。明明知道生活中大部分的时间都在与无趣的人共处,却偏偏没有逃开的勇气。
黑泽上学时也曾是淘气的小孩。做了坏事后老师问是谁干的,他是直性子,举手说是自己,老师于是给他操行零分。第二年,换了班主任,他又做了坏事,老师问是谁,他依然说是自己,没想到老师却说他勇于承认,于是给他操行满分。他真是个幸运的小孩,碰到这样懂得鼓励学生的老师。而我上学的时候却遇到公然向家长们索要钱财的班主任。
当然,黑泽的成就并不是因为他有多么幸运。对于坏运气怨天尤人是谁都会的,也无济于事。要找到自己的方向,然后不顾一切的勤奋努力的做下去,才最重要。
东瀛归来。
果然很干净,果然很细致,果然有很多漫画。果然很逼仄,果然很多秩序,果然很喜欢鞠躬。
日本的乡下倒是很归园田居,比东京好多了。独栋的小宅,仔细修剪的松树,排列得整整齐齐的稻草人,干净到屋顶都没有灰尘。处处小心翼翼,显示出日本人的性格。而要处处追求细节中的完美,自然就没有洒脱飘逸,随遇而安的美了。比较而言,满是灰尘的紫禁城的确恢弘大气。回忆起来,在日本的这些天还没有看见过8车道的街道,高速路是4车道的,街上车很多,到处都是2座的超级小车。正好印证了一个日本作家说的,日本人可以终其一生都只生活在一个狭小的空间中。
日本物价贵得离谱,吃碗拉面要七、八百日元,差不多人民币50元,机场的就更贵了。
以前看柯南的时候以为把松树剪成一朵一朵云似的是一种漫画手法,原来居然是写实!在日本有很多被剪成这样的松树。还有漫画中看到的建筑,车辆,基本都是完全写实。
日本的垃圾分类很仔细,特别是对瓶子,玻璃瓶,易拉罐,塑料瓶都有不同的垃圾桶。我在一个车站就曾看到6种分类的垃圾箱,或许叫垃圾站更合适些。然后垃圾箱上都有画有图片,即使不懂日文或者不识字也没有关系,一目了然。这样的图片和漫画还出现在很多地方,比如卫生间的设施,街道指示牌,购物的发票,小吃店的招牌。漫画是日本人生活相当重要的一部分吧,我想。中学的时候曾经有给室友给我们大家说,日本人自己都不看漫画的,他们的漫画只出口来毒害我们这些青少年。呵呵,真是好笑。看来无论网络多么不发达,荒唐的谣言也一样在智商有限的人群中流传。
和日本人打交道有几年了,虽然如此,我所知道的还是太肤浅,这个民族总让人觉得很难看透,很难。
今天在一个朋友的建议下,去一个叫keepbalance.net的网站注册了,决定开始自己记账的理财生活。
或许这是最直接反映生活现状的一个形式吧。看看自己究竟把钱都花在了什么上。
在上海一周上读到一篇文章《鲸鱼》。非常喜欢。
文章大意是说,鲸鱼生活在海里,却用肺呼吸,所以它必须终生不厌其烦的浮出水面来呼吸。而每呼吸一次,就可以潜入深海数小时。
而人又何尝不是这样,游玩一下,买件靓衫,或者热恋一场,才能获取力量,沉入茫茫人海,度过其他平凡的时光。
细想想,我或许也是其中一只这样的鲸鱼吧。
如果可以终生都心满意足的沉在海里,过平静无忧的生活,自然也很好。但不知为什么,我却常常无法约束自己的心,常常想要浮出水面看蓝天白云,或者月明星稀。周末是我的蓝天白云,长假是我月明星稀,读书,音乐,电影,运动,做饭都是我的氧气。
今天是妈妈的生日,上午给她打电话说生日快乐,没想到她居然让我晚上六、七点再打,因为晚上她同事还有干儿子要给她祝生,吃火锅。哎,真是虚荣的妈妈呀。不就是想让大家都知道吗。是不是人到年纪大了,也没什么别的好显摆的了,所以只能这样吧。晚上再打过去,果然声音听起来很高兴,又精神。
晚上我也没闲着,和两个大学同学吃饭,然后聊天。一个同学现在跳槽到国企了,所以感触很多。她也说到自己越来越虚荣了。最明显的就是,她现在看男生,总是先看手机品牌,然后看鞋子,然后发型,最后再关心别的。或许只有对鞋子发型的细节也注重的男生,才是对整个生活品质都注重的人吧,也才是她要找的,可以和她做朋友或恋人的人吧。是的,我也不喜欢穿廉价衬衣的男生,衬衣背后都是褶皱的男生,衬衣领口会卷起的男生,我觉得这些都是很失礼的着装。喜欢领带平整,领口干净直挺,袖扣搭配适当的男生。真的是上海这座城市让我们改变了吗?
不同年龄的女人,各有各自的虚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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